跟同事吃“最后的午餐”,只能点粽子和粥,不是没胃口,是喉咙痛。吃了午餐还点了甜品杨枝甘露,吃到饱到像蜘蛛。怎看都不像病到要死的人,只要不开声。
决定戴口罩上飞机,生平第一次。有个凶巴巴的印尼姑娘在贵宾室瞪了我几眼,有点讨厌我的样子,应该是觉得戴口罩的人有洁癖很讨厌。(我只露出双眼时是绝对的美丽温柔所以不可能招谁惹谁的) 。我想等下咳嗽时是不是要先把口罩拿掉让她见识一下啊。
因为发烧结果竟然能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的睡了八个小时。唯一痛苦的是喉咙痛到不能讲话,口渴也无法跟空姐要水喝,最后是用手写的方法要到一杯温水,太悲惨了。
抵达台湾是清晨,继续发烧,继续想吃东西(飞机上才吃过早餐),继续不能讲话。幸好贵宾室里东西是不用点/叫的,都自己拿,除了面食。结果我用手语点了两碗面,一碗牛肉面,一碗米粉汤,这证明语言其实不是那么重要的,对喂饱肚子来说。
五个多小时的过境时间就在吃饺子吃汤包吃退烧药吃面吃糕喝咖啡喝果汁中溜走了。除了头晕头痛喉咙痛这些外人看不出的痛苦不适,除了不能讲话除了要定时吃药,我简直是生龙活虎,吃得把猪都比下去!
超好喝的 cappuccino,喝了三杯,超好吃的凤梨糕,吃了三块,猪都要靠边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