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讲座会落在我抵槟的那个晚上,算算时间应该来得及,可是没票应该是去不成的心想。谁知老爸听说我有意去凑热闹,竟要来两张票,连负责陪我去的“保镖”人选都搞定!
长途跋涉,下飞机回家梳洗连晚饭都来不及吃就杀到会场。去的路上,心里在想如果像上次在辩论会上捣乱制造噪音的流氓作风又现,我能忍受吗我会叫人家住嘴吗,结果事实证明,老天是真有在听我说话的,流氓最后就坐在我身边,中乐透都没这准!
在两位嘉宾发表完他们的看法后,我身边的大叔离座去打电话。这时一个脸上写着“我来找碴的”老叔走上来,坐了那个位子,然后开始制造噪音(我开始听不到台上的人说什么了。。。)。
“没用的马华!”(鼠眼左看右看,看有没没引起共鸣,没有,有点无趣)
“好!好啊!”(章英演说中,根本没在听就胡乱喊,害我听不到YB章英说啥)
“翁协文,不用说啦!没人要听!”(主持人在问翁先生问题)
“不用唱啦!”(邱先生要唱山歌了,这时我的忍耐已到极限了。 他左边的大叔受不了走掉了)
“你不要说话可以吗,我们要听演讲。”(我让我的“保镖”跟他说。有个走过的女记者看到这流氓不停的嚷嚷也皱眉头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说话?!”(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对我们说)
“因为我要听台上的人说话。”(我很斯文的跟他说)
“我也要说话有什么不可以?!”(流氓的模样我快要忍不下去。。。。)
“不可以,因为你不是在上面(讲台),你是在这里(听众席)!”(我态度坚硬的说)
他气到忘了继续喝非民联嘉宾的倒彩了,换成跟我们找碴不停的嚷嚷“我为什么不可以说话?我就是要说话!”
我对离我十尺不到,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的 rela 小兄弟招手。要跟我找事,我是不会奉陪的,嘿嘿。。。再说“照顾”捣蛋者是在场 rela 弟兄们的工作,我们那里可以代劳的。
两个 rela 的小兄弟警告他,不要捣乱。接着两个 rela 大哥过来了,4-5 个人站在我们周围以防这流氓发烂渣吧。老混混气死了,大概没想到有人竟然会没激动得跟他吵架或打起来的(都说了,我即斯文又文明的,嘻嘻)。这时我的“保镖”掏出手机看时间,老叔马上照做,然后对着电话说“你等下十点过来!”,天呀,他以为我的保镖是要打电话,他打电话“调水”了! 然后很狠跟我说:
“我等你,在外面,十点!”
我面无表情也不看他。然后我对站在后面监视这混混的 rela 大哥招手。我跟 rela 大哥说老叔恐吓我。这时 rela 弟兄们动手要拖流氓出去了,但最后还是给他面子让他留下。
他继续“低调”的恐吓我,小小声的说在路头那里“等”我们,叫我可以打 999 (警察?)。我目不斜视看讲台听演讲。接着他掏出一张小卡片很跩的在我们面前挥来挥去,我没看。最后他慢慢的移动椅子远离我(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点可怕了。。。),最后的最后,他起身,走了。
散会后我问了我的“保镖”,有看那卡片是啥吗。他说。。。。。。。。那是大耳隆的名片!
流氓老叔是要告诉(吓唬)我们大耳隆是他的靠山? 他是大耳隆?还是要我们有天扑街别妄想想找他“帮忙”?! 我在漆黑的回家路上纳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