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 than just a dentist

一大早带妈妈看牙医. 诊所还没开,只好先到隔壁的咖啡店喝咖啡. 结果什么档都还没开, 除了我在山番国吃到腻的粿条汤. 喝完咖啡时间正好,扶着妈妈离开咖啡店,行动不便的妈妈走过一张桌子时轻轻按了桌沿一下,借用桌沿一秒钟当扶手用. 结果我瞄到桌子上吃着东西的女人面露厌恶之色, 我立马在心里祝福她早日中风.

因为来得早,我们是第一个病人. 牙医检查完妈妈的牙齿,支支吾吾,说话变得很小声. 是不想让病人知道些什么吗? 我改口跟他说英语,结果他还是继续跟我说福建话,欲言又止的让我很害怕. 最后他才解释说看到妈妈的情形让他想到自己的祖母,所以才用了那么多时间思考妈妈的问题和该给什么意见. 结果这意见一给就超过半个小时, 连不属意见的,他的身世,隐约都告诉我了. 他用他祖母当例子,解释为什么妈妈的牙齿应该要拔掉,为什么他不能帮妈妈拔, 我只能不停的点头和说谢谢. 可是我心里有在害怕的, 那么多专业意见, 那么多时间(妈妈早自行离开房间到外面候诊室找她媳妇去了), 诊费会是什么数字,我是见过鬼怕黑的(某私人医院的医生是鬼!)….

最后我要求医生帮忙把妈妈的假牙磨去某部分。 他很爽快的一边磨一边告诉我无法自理的老人家,牙齿是没法补救的,可最后话题却扯到父母身上去. 医生久居山番国鲜少归家的姐姐在他们的母亲去世后深感后悔和遗憾, 他则感叹母亲不在,兄弟姐妹关系就生疏了,觉得失去母亲比失去父亲更伤更痛.

磨好假牙到外面结帐时,发现才十五大元. 医生又跑出来, 画个图教我如何在假牙上放药膏,服务好到不行.

我想我今天是出门福星高照,竟然见到面带笑容,说话超过三句,有问必答还答超所问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