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番薯国前南方的老友来电, 愉快非常, 说离婚了。还说签字后那晚睡得超前的安稳,仿佛逃出生天了。老友结婚十年, 有八年的时间是用在闹离婚上。我们几个番薯国来的朋友从开始的担心,同情,为他出点子到最后的麻木和放弃希望,大家最后的结论是他遇上不可理喻但精明又神经的女人这辈子算是完了。
那是个神秘又神经的女人,每隔四五个月就非回去番薯国待三四个月(原因至今仍是个谜),所以不能(不肯)上班。他像个十二点前就需回家的灰姑娘,不然不知会恢复什么可怕之形所以时间到就得回番薯国。每次回去都会把所有家当装箱带回去,一件不留,随时准备一去不回头的架势。但老友每次叫他别回来了大家散了吧,他又会苦苦哀求,连滚带爬的赶回来。这闹剧每年不断上演,最后大家都看腻了,都叫他节哀顺不变。 万一有变(成功离婚了)知会一声,我们几个铁定给他庆祝一番,至于其他的一切惊悸事件就不用告诉我们了。
我尽量做个君子,说出去的话要不管什么马多少马都追不到就是了所以听完他的好消息我跟他说,我会准备银两,请他喝两杯,山番国的黄花谷还是番薯国的烂泥港,地点任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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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番薯国转一圈回来,去我相熟的日本餐馆找我爱吃法式炖蛋,老板娘见到我很热情的跑过来聊天,告诉我说他不做法式炖蛋了, 甜品只有绿茶冰淇淋了(呜呜...)。 脸有淡淡的忧的老板娘突然小小声的跟我说他离婚了,望着在店的另一头正在切鱼肉的老板,我扶着我的下巴。两人会继续共同经营这家餐馆,暂时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没问为何要离婚为何不撑下去,我是不信劝合不劝离这一套的。
面对一直对婚姻很失望,终于离婚了的老板娘, 我只想对他说如有需要肩膀可以借他一哭,想喝梅子酒可以送他但不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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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十年没见的大学时期的同学打电话(要检讨检讨自己的宅女个性了...),想说等另一个同学归来, 大家聚一聚的。结果得知他跟台湾美眉离婚了,以后每个月要付四千美元的赡养费给前妻。前妻则回归台湾当盈盈美黛子去了。老兄说受不了前妻的小姐脾气, 但身为他四年的同班同学兼80%死党,用膝盖想都知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花心。有些人不适合对着一棵树而已,所以离婚应该对双方都好,至于女人,与其夜夜磨刀霍霍不如拿钱挥霍。
对于这个老同学的离婚我只对那笔吓人的赡养费表示了惊讶,没说什么,但我其实应该要给面子的说,,,,真遗憾不是他的前妻(屎....当盈盈美黛子耶...)!
所以, 要结婚?去问黄大仙;要离婚?就今年吧,这是个离婚佳年(本仙家说的)!